欧小剑易东东同人文,旧事重提与暗涌心潮

《暗室微光:欧小剑与易东东的未竟之约》


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温吞的金色光带,懒洋洋地铺在易东东半埋的书堆上,他刚整理完一批新到的古籍文献,指尖还残留着旧纸特有的微凉与尘埃气息,办公室里很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窗外遥远模糊的车流声。

易东东正准备合上最后一本厚重的县志,目光不经意扫过书堆旁那个不起眼的旧纸箱,那是几天前清理老库房时随手拖回来的,里面塞满了些蒙尘的旧物杂物,一直没顾得细看,一张从箱口边缘露出的、硬挺的白色卡片角,像被无形的线轻轻拉扯了一下,攫住了他的视线。

他有些费力地将纸箱拖到近前,伸手探入,指尖触到那张卡片的边缘,轻轻一抽。

一张泛黄但保存还算完好的名片被抽了出来,厚实的卡纸,简洁的印刷体,上面清晰地印着两个名字:

欧小剑 市刑侦支队 重案中队

易东东捏着名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这个名字,连同它背后所代表的一切,像一枚沉入深潭的石子,虽时隔经年,却在他心湖最深处,猝然激起了无声而汹涌的涟漪。

思绪瞬间被拉回五年前那个湿冷的初春,当时他还在市博物馆考古部实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出了城郊一处古墓遗址,也意外牵扯出了一桩跨度长达十年的文物盗窃与伪造案,作为现场唯一能初步辨识部分器物特征的实习生,他被临时抽调进了专案组的辅助小组。

而那时,主导这起棘手案件的,正是重案中队副队长,欧小剑。

第一次见面是在专案组临时租用的老旧办公楼里,易东东记得自己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抱着刚出土的几件陶器碎片样本站在门口,通报身份时声音都有些发颤,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带来一股室外清冽又夹杂着烟草味的气息。

那人就是欧小剑,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章线条硬朗,面容轮廓分明,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他甚至没多看易东东一眼,只是接过助手递来的物证袋,迅速而专注地开始检视,手指修长而稳定,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而骤然绷紧。

“易工?”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峻,目光终于从碎片上抬起,落在易东东身上,“你确认这些是核心关联物证?”

易东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是…是的,欧队,根据初步清理,这些碎片与近期失窃的那批高仿品在胎质和釉色特征上存在显著差异,更接近早年档案记录的真品残片,可能是盗墓者遗漏的关键物证。”

欧小剑“嗯”了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碎片,又瞥了一眼易东东年轻而略显稚嫩的脸,似乎在评估他的可信度。“好,盯紧它们,任何细节变化,立刻汇报。”语气简洁,没有多余的安抚,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种依靠。

从那天起,易东东的生活彻底被卷入了案件的漩涡,他成了专案组的“编外眼睛”,日夜埋首在实验室和资料室,对比分析海量的数据、照片和文献,而欧小剑,则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不知疲倦地奔波于各个现场、询问室、协调会之间。

易东东记得最清楚的,是无数个深夜,实验室的灯光总是亮得刺眼,他和几位技术员埋头工作,而欧小剑也常常会出现在那里,他并非来监督,更多时候只是靠在门框边,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目光沉沉地盯着某一份报告,或者窗外深沉的夜色,有时他会进来,拿起一份物证照片,用手指点着某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用最精准的语言提出疑问,直指核心。

“易工,”一次,他指着一张刚洗出来的陶片底部拓片,“这里这个细微的划痕走向,和你之前在档案里找到的那张清末工匠手稿上的习惯性标记方式,高度吻合,去查查那个工匠的所有关联人员,尤其是他那些不成器的徒弟。”

易东东心头一震,立刻埋头翻找资料,果然找到了突破口,那一刻,他抬起头,看见欧小剑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像错觉,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但易东东捕捉到了——那是属于猎手锁定目标时,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冷酷的兴奋。

还有一次,案件遭遇重大瓶颈,一个关键嫌疑人突然翻供,指证方向完全混乱,整个专案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易东东在整理早期物证照片时,偶然发现一张被忽略的现场远景照片,背景墙根下似乎有半截被踩进泥里的特殊烟蒂,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拿去找欧小剑。

欧小剑当时正和几个骨干在激烈争论,看到他进来,眉头皱得更紧,易东东有些紧张地递上照片,指着那个模糊的小点:“欧队,这个烟蒂…我记得之前在嫌疑人一个远房亲戚的私人收藏里见过类似的过滤嘴样式…”

欧小剑接过照片,凑到灯下,眼神瞬间凝聚,他沉默了几秒,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立刻去查!所有和那个亲戚有过接触、特别是近期频繁接触的人!过滤嘴样式,还有他抽的那种廉价烟特有的薄荷味残留!”他转向易东东,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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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干得漂亮,易工,细节里藏着魔鬼。”

当最终那个隐藏极深的幕后主谋被欧小剑带队在机场抓获,从行李夹层中搜出最后一批准备走私出境的真品文物时,易东东正在实验室里核对最终的物证清单,门外传来压抑的欢呼和急促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笔,指尖微微发白,他知道,结束了。

欧小剑走进来时,警服外套敞开着,额角有细微的汗珠,眼神却亮得惊人,他走到易东东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易东东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要那份清单,递过去时,两人的手指短暂地触碰了一下,欧小剑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常年握枪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和他一贯冷硬的气质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辛苦了,易工。”欧小剑接过清单,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易东东,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回学校好好读书,将来比我们更有用。”

易东东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胡乱地点了点头:“欧队…你也是,注意安全。”

那之后,案子尘埃落定,专案组解散,易东东回到了博物馆,继续他的学业和事业轨迹,欧小剑则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只在偶尔看到本地新闻时,才会在屏幕上瞥见那个熟悉的、冷峻的侧影,处理着更庞大、更黑暗的漩涡,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初春的案子,想起那些灯火通明的夜晚,想起欧小剑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还有那只短暂交叠、带着奇异温度的手掌,像一场惊心动魄的梦,醒来后只余下零星碎片,却在心底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易工?易东东?”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他从回忆的深潭中猛地拽回现实,易东东一惊,抬头,看见办公室主任老李正站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些许疑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喊你两声了,这是刚送来的市局文件,关于那个新博物馆安防系统升级项目初步方案的,需要你们考古部先看看,提提专业意见,欧小剑队长他们支队是甲方负责人,技术对接人姓赵,回头会联系你。”

“欧小剑…”易东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接过文件,指尖触到冰凉的纸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回手中那张泛黄的名片上,五年了,它竟还完好无损地躺在这个旧纸箱里,像一个被时光精心保存的秘密。

“哦,对了,”老李像是随口提起,语气轻松,“听说欧队长他们支队最近也调来了几个新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好苗子,那家伙啊,还是老样子,雷厉风行,对工作要求变态高,跟他打交道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过话说回来,人家是真本事,破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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